尽管贺兰澈曾说,从此要做一个威势迫人的男子,临到关头,他仍是温柔地征询她的意愿。气音轻轻地吹在耳畔:“我已想好,如何按你的意思‘顶你’了,”再进一步,温柔无比地征询她意见,“你才要想好——”
“……我又不会被抓去罚款。”她嘴硬却勾住他脖子,向他承诺,“哥哥,你别总把枷锁看得太重。”
“我是你的什么哥哥?”
他引导、鼓励她自己说出来,要把掌管自己神魂的钥匙交给她,这才是真正开启他的关窍。
她“唔”了一声,没想到这关头他还纠结。
得想一个完美的答案来搪塞他,“你是我最喜欢的哥哥。”
“不对,重说。”他皱眉。
“最爱的哥哥,从前的,如今的,将来的。”
他仍不满意地皱眉。
那到底是什么嘛!
贺兰澈水光氤氲的眼眸凝望着她,在她耳边轻引,“你从小有林哥哥,霁哥哥,我是你的什么?”
澈子哥?
——不对。她瞧着他,灵机一动,“澈哥哥?”
“……”
就差一点点,贺兰澈决定这次先算了,他也很难受的。
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黄楼梦》虽写得详实,细节终究不足;一本只画结果,不画过程的书。而从他们昭天楼的经验来看,开锁的时候,对不准是常有的事。既想享受黄花大闺男的洁净纯粹,就得包容他底线太高的青涩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