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动作迅速,反贼无论生死都被押走了,庆阳带着张肃回到他们刚刚所站的位置,用眼神示意太常寺卿继续主持这场大礼。
北风吹过,皇陵处再次响起肃穆浑厚的祭奠之乐,仿佛除了这场祭奠,刚刚什么变故都没有发生。
第166章
待先帝的祭奠大礼完全结束, 庆阳才把大姐永康叫到身边,由永康向宗亲与文武百官陈述秦梁的造反阴谋。
永康的脸还白着。
当日秦梁给她看伪造的先帝遗诏时, 永康脸白与全身发抖是因为遍体生寒,虽然她从记事起就防着贵太妃防着太后防着二弟三弟要与她的亲弟弟争夺皇位,但永康从未防范过雍王父子,她只是憎恶事事都要压弟弟一头的秦梁,哪能料到秦梁一个堂弟居然敢肖想皇位?
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这个堂弟告诉她他要谋害妹妹、太后、二弟三弟的性命,王叔也是知情的,永康如何能不害怕不心寒?
纵使她脑袋里想象过各种弟弟被害的阴谋,那都是她的想象,太后、贵太妃、二弟三弟包括妹妹都没有对弟弟做过什么, 是弟弟自己德不配位主动请辞的,结果秦梁直接就把真谋反的狠毒计划摆在了她面前。
王叔堂弟的狠毒心肠让永康心寒脸白,刚刚妹妹一剑刺进王叔心口的那一幕也让永康身心发颤, 这是她没有与秦梁狼狈为奸, 倘若她真的被秦梁的五十万两银票被秦梁描绘的圣上亲姐的尊荣所惑, 妹妹也会毫不留情地刺她一剑吧?
妹妹能顺利镇压王叔一党的造反,永康既钦佩又高兴,可妹妹那一剑让永康涌出了更多更强烈的后怕。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永康原原本本地将秦梁跟她说的那些话转述了一遍, 包括大年初一她通过女儿送了一管密信给贵太妃, 再由贵太妃转交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