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要被自己气笑了,这点破事要想这么久。
今晚努力点,守住。
没道理难受了一个晚上,碰到就不行了。
最近几日都是他自个睡的,自我嘲笑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本该躺在身侧之人,现不知在何处。
他现在莫名有点害羞,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不愿意出去。
坐到梳妆镜前,看到那镜子被盖下来,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
应该是被小哥儿盖下来的吧。
萧练把它挂回去,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这还是出事以来,他第一次端详自己。
他自幼便对自己长相不太满意,过分清秀而锐利不足。
现在看着镜中的男子,莫名有些陌生,好像生了些棱角,不笑之时,眉眼笼着阴郁戾气。
看着自己这副尊容,一时不知是喜是悲,嘴角扯出个苦笑。
这一次也该跟年少告别了,大少爷给自己束了个发。
银冠是出事前爹娘就给打好了的,此刻束上莫名恍惚有隔世感。
深深吸了口气,扯出了个笑容,双眼还有些迷茫,笑了几次之后,脑海中跃上个又羞又勇的少年,终是真心笑出来了。
拄着拐出门,心里莫名感觉不对,小哥儿怎么没来喊他?
他走出房的动静故意大了些,拐杖拄在地面咚咚咚的,走到堂屋门口也没听到有人的声音,往灶房方向看了看,没有人,心想莫不是在后院。
他也不急着吃朝食,就这么往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