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仰头跨进门,冲谭梨花哼了声,见那屁股翘,又忍不住掐了一把。
谭梨花反手去扯他荷包,没扯到脸色一寒。
牛二冲她嘿嘿嘿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黑牙:“岳母,你要想要钱到我家去拿啊!”
外面看热闹的一个个都露出吃了便的神情。
牛二一眼看到奈宁,自是啧啧一番挑三拣四,什么被打成这样,怎么带出去见人?
奈大壮陪在一侧诺诺点头哈腰,但牛二讲归讲,却没讨价还价。
走到奈宁那边,牛二想要捏捏小哥儿的脸,奈宁握紧了柴刀。
谭梨花冲儿子眨眼,三个小孩突然扑上来,一把薅去了自进屋以来牛二秀个不停的荷包。
大的那个喊道:“阿娘,偷到了!”
奈大壮刚才还恭恭敬敬,这会儿可没这么多礼貌,一把冲过去就把茶包抢过来,这一切变故发生在突然之间。
牛二哪里还有心情去调戏小哥,只怕一会儿荷包拆开全是石子,什么都得不到,急哄哄就要把奈宁拉出去。
奈宁拿出柴刀一刀砍在他手上,因为太过紧张,第一刀没砍到,再要砍时,牛二已经一屁股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好不狼狈。
这边要出人命官司,那边却急着拆开荷包。
捧着沉甸甸的荷包,一家五口乐不可支,只是拿出来一看,这玩意坚硬如铁,奈大壮放到嘴边狠狠一口咬下去,牙崩了半个。
不但硬,还有泥!
他们没捏过真金白银,但银子这玩意儿能咬动,大家都晓得。
这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