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练没心思看她发癫,冷声道:“谁敢!”
一句话压了许多蠢蠢欲动。
他原本冷静了些,想要趁着这许多人在场,处理好小哥儿之事,结果看他们一家子都这么癫,拉着奈宁就要走。
谭梨花一咕噜爬起来挡在前面,气道:“你个奸夫,亏你是读书人,奈宁再贱也是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敢就这样拉他走!”
萧练冷漠地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眸子像啐了毒的寒刃,吐出来的字冷若冰霜:“把你的嘴洗干净再跟我说话。”
无法浸猪笼,怎么也要他赔些银两,以后捉着单处,再将奈宁浸死也不迟。
谭梨花咬牙道:“你要把他带走,怎么也要赔我们些身嫁银吧!怎么说也是,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奸夫,如此欺我们上头……”
萧练喝道:“我们俩情投意合,早就拜了天地,他已是我夫郎,为何还给你们身嫁银!出口奸夫,闭□□夫,还好意思说你一把屎一把尿养大,那些屎尿怕不是都被你自己吃了,说话像粪坑,喷臭!”
谭梨花你个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蛋憋成猪肝色,最后说了个:“没有媒婆,你们拜什么天地!”
“谁说无媒,有天地作媒,还有头顶明月作媒!”
说罢再也不想理她,拂袖要走。
谭梨花慌了,又去扯她男人:“死鬼,他都要拉人走了,你也不管管!还管这些破石头做什么,一会金山银山都要跑光!”
一把石头砸了,又踹了两脚,奈大壮终于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