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个笋也一并切了,放进瓮里,倒些酸醋进去,凉水没过笋,密封,用来做酸笋。
这边忙完,那边萧练已经将田螺尾巴剪完了,这会儿他才记得一件事:“上次咱们不是还泡水吐泥吗,这次不用吐泥呀?”
奈宁愣了一下,一看所有田螺都剪完了,哦吼,这下子好了,不用吐泥了。
萧练尴尬道:“还能吃吗?”
奈宁只能说:“泥鳅还能吃。”
萧练:“……”
奈宁去将井里的绿豆汤拿出来,一人捧一碗,坐在屋檐下,美美地吃了一顿凉凉的绿豆汤。
这螺尾巴都剪了,肯定要立刻吃掉,没吐泥,鱼腥味重人吃不好,但还是可以喂鸡鸭。
两人全部将田螺肉敲了出来,又炖煮了一番,拌些粥米,再切些野菜叶子。
三只母鸡饭量都大,一个个把胃撑得饱圆。
待吃完之后奈宁摸摸它们脖子之下胸口之上,结结实实的。
原本打算自己吃的田螺就这么被干掉了。
两人早早开始做昏食,奈宁特意留了两条泥鳅,明早吃个泥鳅粥,晚上还是要吃点硬菜,泥鳅拿油煎了之后放辣椒爆炒。
另外半边鸡也跟蘑菇一块闷了。
太阳没下山就吃饱了,之后又一起做了一会针线活,没缝两针,萧练殷勤地拄着拐去给奈宁提水洗澡,脸上的笑容没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