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
被追杀撞到了尖石。
自己爬上来的。
阿羊心中这般答,到了口中便成了:“从前在竹溪镇上李连李家做工,因他拖欠工钱去争论,被人打出来了。他雇的打手将我追到了竹溪旁,跌到了一块断石上,伤了腿,走投无路跳了竹溪。”
“应该是追我的打手救的吧,毕竟闹出人命也不好看。”
“无名无姓,都是雇主随便叫的。”
少年面色坦然,语调平缓,说得认真。
“竹溪李连家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叶员外义愤填膺,“之前同他们家生意往来就被坑过。”
“小气鬼,还爱用私刑。”
“我呸!”
叶员外也是个性情中人,像是找到了知己般,揽上少年的肩,道:“小兄弟,受苦了,给那种人做工,不值当。”
叶员外的话恰巧替阿羊圆了谎,李知行眉峰上挑。
有意思,比我还会编。
谢之晏目光依旧很沉,道:“最后一问,为何恨伶人?”
少年顿了顿,目光不躲不闪,道:“我不想说。”
看着他的几人又陷入了沉默。
谢之晏双眼微阖,目光里压着渐起的怒意,赵锦繁看了他一眼,轻轻扯住他的袖角。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看向她。
赵锦繁冲他摇了摇头。
李知行以扇子遮面,明白这是她是在劝他,不要逼阿羊。
左看一眼右瞧一眼的叶小姐也适时出来打圆场,对阿羊道:“好好好,你不想说就先不说,”见他脸色苍白,又道,“你身子才好,还是多歇歇吧,三日后腿好了就要帮戏班做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