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金瓘看上的女人,有气性!”金瓘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神采,笑得邪恶又恶心,慢悠悠道,“小美人,咬重点,重点,再咬重点。”
话音未落,姑娘松开了口,一口血水吐在了他的脸上。
叶青盏:“……”吐得好,这人有病有病。
在树上静观其变的李知行看到这一幕也是无语至极,小声道:“这么一看我那小徒弟大冬天跳溪倒也能接受。”
一旁闻故此时眼神冰冷,周身阴煞渐开。
李知行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劝慰道:“消消气,我知道你也觉得他恶心,想手刃他,再等等,等等。”
墨知安静地蹲在树上,和身旁一人一仙所看的并不同。她的视线越过了茅屋土墙,看向院中的一众女子。
茅草屋外,中年男子向前走了几步,握紧袖中拳,目中含怒,出口却是卑躬之语:“金公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
金瓘抹了一把脸,却不恼,闻言看向马下骨瘦嶙峋的男人,道:“放过?楚乐天,本公子真心实意想要你女儿,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放过’。说的我好像我阴魂不散惹人厌,碍着你们了似的。”
“……”叶青盏心道:难道不是吗?
就这么一小会儿,她都想要堵上这人的嘴,将他赶得远远的——谁家好公子想要同姑娘相好是用绳绑的,又是哪家有礼节的公子对人之女张嘴便是亵玩之语。
不知做父亲的心情是如何,树上的谪仙是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拽了下闻故的衣裳:“下去,手刃他。”
他想,以青淮的幻境作为参照,这些人在此幻境中,定与墨知有极大的干系,与其继续听着张狂小子疯言疯语,倒不如下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