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员外登时明了两位年轻人何意,肯定道:“刻意之行。”想了想又道,“至于‘福水’灵不灵,还请两位新婚之人,探探喽。”
“二位还没有为人父母吧?”叶员外倾身,尽量没那么好奇地问。
话音未落,“东方夫妇”的脸不约而同地红了。
叶青盏挽起叶员外的臂腕,脸颊一片绯色,道:“我还是先扶您下去吧,这还有几百级的石阶呢。”
闻故愣在原地,轻声喃喃:“……为人父母?”许久才回神,追上两人,架起叶员外的另一条胳膊。
叶员外被两人搀着,看向叶青盏,笑着道:“看着你啊,就想起了我家那闺女,也不知她以后,能不能遇到像东方公子一般的人。”今日,身边年轻人对妻子的爱护,他是看在眼里的。
闻言,叶青盏身子一僵,头垂了下去,压下眼角沁出的水雾,又抬眸看向她的父亲:“当然会啊,到那时,叶员外可不要哭鼻子。”
叶劭凛一时有些晃神——方才身边扶着他的姑娘,含笑看过来时,同自己女儿神采甚为神似,语调也如出一辙。
他大笑了几声。
——一定是太想女儿了。
落日的余辉照在二人身上,闻故看着说笑的父女俩,又将目光落在叶青盏浅笑嫣然的脸庞上。心中像是许下诺言般,郑重道:
一定会的。
“娘,我要在这个缸里待多久啊?”欣欣蹲在一口大缸里,眨眼问。
善娘满怀歉意,却又无可奈何,那人在的地方,是容不下她们母女的。又不能久日麻烦李大哥,再无地可去,思来想去,便只能委屈女儿待在她做工的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