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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故也想到了此时还在白狐观的阿桃奶奶,道:“她还在白狐观。”

话落,两人之间静了一会儿。

片刻后,李知行僵硬脖颈慢慢转过来看他一眼,道:“坏了,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李知行忙从袖中取出一片银杏,对着说了几句话。

阿桃奶奶不识字,无法书写。此前传信也是在洒扫之时,将银杏放到了白狐道人常去的偏殿之中,这才无意之中收录了密谋捕杀雪女之事。

等了良久,都不见她回话,李知行眉心一跳,看向闻故。

闻故指尖溢出一缕阴煞,镇定道:“尚且感知得到。”在赠银杏时他在叶面留了一丝阴煞,一是为了感知气息,二是为了在危急关头护人。

“那就好那就好,”李知行拍拍胸膛,“我去一趟白狐观,你和小丫头去找叫‘春桃’的小姑娘探探话,我这个管家身份不好问。”

一府之管家,必然得了解府中之人,无论主仆,春桃不知在叶府待了多久,若是以管家身份探话,必然引人生疑。不如让以暂居在府中“东方夫妇”来问。

闻故将指尖的黑雾弹出,凌空飘飞,道:“它会带你找到阿桃奶奶。”

李知行看着那团几乎要与夜色交融的黑气,眼睛几乎要看烂了,真想给它涂成白色。转头想再同身边年轻人说几句,却发现他唇抿得很紧,脸色白得吓人,不禁问:“你没事吧?”

闻故摇了摇头,只道:“早去早回。”转身向府中走去。

虽担心,但眼下更要紧的是春桃奶奶的安危,李知行摇摇头,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留下一具空壳,当着叶府的管家。

夜色静谧,闻故在进入厢房之前,将唇角的血擦净。如今,他每用一次它们,便遭一次反噬,这身子,是越来越不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