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故看着她,抬手抚平了她拧巴的秀眉,像她曾经千百次对他做的那样。又说了同她相同的话:“不要皱眉。”这句话过去她曾常对他说,还有一句是:“我喜欢你笑。”
将人手从没见挡了过去,叶青盏眨巴了两下眼,脑中倏然涌入许多相同的画面——闻故对她做的动作,好像是她曾对他做过的。
神微微一晃,叶青盏将目光又投向了院中正在对峙的两人。
白衣道袍加身的狐狸博士抱着拂尘立在一侧,笑眼看向李知行,沉缓的声音自口中传来:“年轻人,心性为何如此残暴,在人家的院子里为非作歹,还将人打成这副模样?”
眼中的戾气还未散尽,目含血光的李知行瞪向立在一侧的道人:“与你何干?”
“你无缘无故,将人重伤。贫道乃柳公子府上的客人,既看到,便无不管之理。年轻人,放下屠刀,好自为之。”
被人反剪着双手压在地上的柳蒙,吐出口中的血水,对着狐狸博士急忙道:“仙人救我,仙人救我!我什么都听您的,已经遵照您的指示,将婚退了,您还有什么要我做的,我都听您的,只要您能救救我!”
话音未落,李知行看向狐狸博士的眼神便又浸了九分的毒——这只狐狸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让这这个孬种退婚!他讨厌所有去扈府提亲,求娶三小姐的男人。纵使退婚,也应当是由她自己提出。她可以不要他们,但这群畜生,绝不可能说她一点的不好。
闻言狐狸博士垂首,拂尘掠过柳蒙的脸,不紧不慢道:“柳公子是很听话。贫道算过,扈小姐只有做妾室的命。你的正妻,乃是金玉良缘,还在来的路上。但是——”狐狸博士话锋一转,出口的声音忽然轻了些许,就像是在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退婚的原由,怎可当着外人的面随意提起。你也不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拂尘从柳蒙的脸上扫过,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头向上一仰,看向李知行的眼神轻蔑至极,大声道:“你这莽夫,我原以为你是赌场聘的打手,来催我债,不曾想原来是那药罐子的情郎啊。看不出来啊,那扈三小姐,竟然会看上你这种人!如今我不要她了,不正合了你的心意,为何还要来打我,真是不识好人心,你和假模假样的病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