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之时,在三界当差多年的谪仙就受不住三娘的这一套,更遑论此时的还算个毛头小子的李知行呢?
笑着笑着,叶青盏突然笑不出来了,“……嘶,好痛。”
同她一起坐在屋顶的闻故,突然倾身吻了上来。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吮吸、撕咬、舔舐。
唇被人蓄意侵占,叶青盏已无暇顾及旁人,被动承受着这带着恼怒的吻。
闻故将身旁人一把拥了过来,抱在腿上吻。
他知道不该如此。
可是心头难受。她只顾着别人,已经好几日不理睬他,不同他说话了。他告诫自己,任务为先,不该抱有别的心思,等等,再等等。
可是她呢?
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该看热闹看热闹,该笑时笑。原来到头来,那日质问过后,只有自己在暗处难受、自责、反思。
她在这里盯着那两人亲昵。
好像忘记了她曾对自己做的一切。
他想忍,可已经再找不到忍的理由。
几日来的委屈、怨气、难受,尽数交付在了这个吻中。
叶青盏被亲得嘴唇吃痛,喘不上气来,双手使劲将人推开。
“你干什么!”
在扈三娘的识海中已经有些时日了,叶青盏的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可以结出新的结界了。两人此时虽在屋顶,实则在她布下的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