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继母的话虽然刻薄,说得又确实在理。时瑜知道,论出身、论能力,甚至论样貌,他都比不过时璲。
畹君不愿意做他的侧室,可未必不愿意做二哥的侧室。若她成了他的嫂子,相对却不能相守,那该是何等的煎熬!
时瑜心急如焚,唤来小厮吩咐道:“去大门外候着,二哥下了衙即刻通知我。”
那小厮忙领命去了。
时瑜喝了一盏茶方冷静下来。
他们一向兄友弟恭,想必他在时璲面前表明对畹君的心意后,二哥就不会夺人所爱了。
直至酉正时分,小厮匆匆赶回来报信:“五爷,二爷回来了。”
时瑜忙披上外袍往大门口走。
远远便望见一道青松翠柏般挺拔的身影,走近前去,正是时璲站在影壁边和鹤风说话。
时瑜忙上前道:“二哥……”
“等一下。”时璲抬手打断他的话,仍旧看着鹤风,“你说今天谢家太太来了?”
“是。”鹤风躬身道,“在椿和堂跟老夫人说了好久的话。”
时璲一边摘手套一边阔步往府里走:“四姑娘也来了?”
“是。谢家来了好几位小姐……”
“走了没有?”时璲打断他。
“酉初二刻便回去了。”
时璲“唔”了一声,步伐慢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一边的时瑜:“五郎,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