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二爷醉了。”畹君道,“你去雇一顶轿子送他回去。”
李二应了一声,却并未依言离去,而是上前扶住时璲,搀着他往门内走去。
畹君吃了一惊,待要责问,又唯恐被时璲听出端倪,只得任李二将他扶进了谢府的后门。
她住的厢房就在后门不远,眼见李二扶着时璲往她的住处走,畹君自是又惊又急。
她知道这绝对是谢四娘的授意,她到底想干什么?
转过回廊,有人拉了她一把。
畹君驻步回头,见谢四娘站在暗处。她等李二扶着时璲走远了,这才低声咬牙道:“四姑娘,你疯了?你把他带进来做什么?”
谢四娘隐在暗处,廊下的灯笼照下来,那冷艳的脸庞半明半暗,神色却分外坚定。
“我不管你假戏也好,真做也罢。”她目光灼灼,不容置疑地说道,“你今夜必须牢牢套住他!”
畹君气坏了。
她是喜欢时璲,但不代表她愿意被人强塞个男人进她屋里。
可是她气也没用,只得恨恨剜了谢四娘一眼,转身疾步跟上李二。
李二已经扶着时璲站在了她的屋门外。时璲比李二整整高一个头,此刻却醉得不省人事,任其扶着倚在门边。
畹君只得上前开了屋门,从李二手上接过时璲,小心地把他扶进了屋里。
可恨那张绣榻还不及时璲的身量长,畹君怕他躺上去不舒服,便吃力搀他进里间的床上躺着了。
卸下身上那玉山般的人,畹君方觉一阵松快,又出去命人送了一盆热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