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畹君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你要见我递个信不就成了,何至于翻墙进来?那围墙那么高,要是不小心摔了可怎生是好!”
“谁摔我都不会摔。”
时璲撑着窗沿翻进屋里,抬手关上窗户。
“我等不及来见你。”站到畹君身边,他又低下脸来亲吻她,“这几天……有想我么。”
唇舌交缠,畹君被他吻得忘情,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撞得桌面上的茶杯一阵细响。
时璲腾出手来抱着她坐上那张紫檀圆桌,目光便正好与她平齐。
他抵着她的额头,凝视着她那如红梅映雪的脸颊,带着微微的喘息道:“我明天启程去浙江。”
畹君因亲吻而涣散的神智瞬间凝聚起来。她知道总有一日要与他分开,却未料这一日来得如此之快。
时璲望着她失神的眼睛,柔声道:“我让我娘将婚期定在五月。等我一回来,立刻娶你过门。”
他的手圈在她的腰肢上,被点燃的欲念压下去并非易事。他喉结滚动几番,终是汇成两个字:“等我。”
畹君回过神来,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轻声道:“明天……我送你出城。”
“我一早动身。”
她不悦:“你以为我起不来么?”
他一笑,偏头吻了吻她的脸颊,道:“明天我从通济门出城。”
畹君“嗯”了一声,心中盘算起从通济门去往最近的码头的路线。
时璲见她垂着眼睫不说话,便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脸蛋,笑道:“不高兴了?那笔聘礼还不能够安你的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