畹君挣扎不过,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抱着,只得赧然地将脸藏进他的胸膛。
受此侮辱她心中不虞,张口咬住他的衣襟出气,没想到他衣裳穿得薄,一口竟咬到了肉。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用力咬了下去。
她听到时璲轻声吸了口冷气,可他一点儿也不惯着她,抬手在她臀上掐了一把。
畹君疼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赶紧松了口再不敢造次。
一路穿廊过院,时璲抱着她进了一间屋子,毫不客气地将她扔在罗汉床上。
尽管有松软的锦缎引枕垫着,畹君还是磕得浑身生疼。她忙坐起来缩成一团,戒备又紧张地瞪着时璲,等待他接下来的发难。
没想到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便转身摔门而出。
畹君连滚带爬地下了罗汉床,奔到那紧闭的门扇前一推,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闩上了。
她拼命拍门,喊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一个人过来理会她,不由颓然地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他要像谢四娘一样将她软禁起来吗?
他把她的苗苗带到哪里去了?
他会伤害她的家人吗?
……
时璲出了屋门,转头进了书房里头,把鹤风唤来吩咐道:“立刻差人去把澄心堂的谢大夫叫来。”
鹤风见他面沉如水,刚领了命要出去,又被他叫住:“慢着,先派人去起了那谢大夫的底。还有,江南那边的人手尽可以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