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她的身子,畹君倒宁愿他直接强夺,而不是让她冻了一晚,以此威逼她主动承欢。
昨夜的交锋,她将身体和尊严都输给了他,还附带今天这场来势汹汹的病。
可是为什么他稍稍对她和颜悦色,她心中就恨不起来了?甚至还隐隐感激他的宽和,没有计较她的冒犯。
畹君觉得自己真是病糊涂了。
她一言不发地躺回去,闭着眼不理他。
“还生气呢?”时璲揪了揪她的脸蛋,“心眼这么小,你这病怕不是气出来的吧。”
畹君不答。
“我听玉清说,你平时都闷在屋里?没事多出去走走,过几日园里的梅花开了,可以去折几枝回来插瓶。”
畹君冷笑。她为什么不出去他难道不清楚么?给他那睚眦必报的夫人瞧见,她还活不活了?
她拉起被子盖过头脸。
他又把她的被子拉下来。
畹君不耐烦地转过头,正巧他俯低身子靠下来,她的唇擦过他的唇,绵润清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分外缠绵地烙进她烧得干涩的唇上。
畹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要骂他的话也辗转在舌尖出不来了。
时璲顺势吻了上去。
因她在病中发热的缘故,碰到什么都是沁凉的,因此这个吻又格外有一分舒适。
畹君烧得头昏脑沉,反倒少了许多顾忌,也不管眼下青天白日,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更深入地索吻。
窗边的小风炉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滚溢出来,给菱花窗上蒸腾出一片白蒙蒙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