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家室的……”
“你可以和离。”
“我还有孩子的……”
“那她以后就是北定侯的长女。”
畹君震惊地摇头。
她永远记得,当初侯府五公子时瑜是如何一字一句、击碎十六岁的她对嫁入高门的幻想。
他说,
“畹君表妹,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们家不可能同意我娶你的。”
他说,
“别说你爹已经不在了,就算他还是江浦县令,也配不上侯府的门第的。”
他说,
“除了嫡长子,其他的孩子都可以由你来生。”
那时候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甚至恨过时瑜为何不能为了她对抗世俗之见。
直到事隔多年,真的有一个人口口声声对她说,要娶她为妻,哪怕她已经嫁人,哪怕她已经生女。
如果是十六岁的她,一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可是,她已历经世事,知道时瑜的话虽无情,可那才是合乎世道的真知灼见。
反而时璲,行事总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独断,他根本就没有替她想过,嫁给他是一条多么难走的路。
他的祖母是陈留谢氏的长房嫡女,他的母亲是陕甘总督陆大人的女儿,他的嫂子是谢阁老的长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