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
鼻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唧,他不敢说话唯恐叫人听出端倪,毕竟当官都狡诈阴险,尤其是眼前这只老狐狸。
沈宴珩就势搂住他,一手顺着男子敞开的衣襟,贴着腰捏了把,一手撩开衣摆,却摸到了一层裤子。
还是个保守古板的小刺客。
沈宴珩低头在他耳畔揶揄:“穿这么多,就是想让本官亲手脱掉,是不是?”
“嗯。”就见鬼了!
这该死的淫贼!
安钦眼皮跳了跳,迎合的搂住男人的脖子,挥起手中暗藏的半指粗的钢针朝着沈宴珩的后脑刺去。
沈宴珩余光察觉他的动作,忙收回手,扇开折扇挡在脑后。
专门请铁匠打的铁做的折扇,钢针和匕首压根刺不穿,反倒是袭击的力道隔着扇面打在他的后脑勺上,身形一个趔趄,顺道低头亲了一口刺客的嘴。
滋味不错,再无情的刺客,嘴都是软的。
沈宴珩忽略后脑磕上扇子的钝痛,故作惊讶:“这么急不可耐?”
“找死!”
眼见暴露,安钦恼羞成怒,一掌袭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想方设法接近本官,还不承认你对我钦慕已久。”
沈宴珩摸了摸铁打的折扇上被那钢针刺出的小凹槽,心道他这手段和下手的力度是真狠极了,连他这个山庄主人都有些吃不消,但凡这扇子做工差些,他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安钦阴森森的瞪他一眼,退后一步,侧头撕掉了脸上的伪装,飞快的把早就准备好的络腮胡子贴上,将胭脂胡乱一抹,俊俏的脸变得通红,活像关公再世。
沈宴珩被这模样磕碜的不忍直视,忍俊不禁,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