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如临大敌,这几日见识过了太傅的无耻,电光火石间竟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一把夺过他喝了口放在桌上的碗,仰头两口就喝完了。
“砰!”
空碗重重砸回桌面,安钦扣住沈宴珩拉扯自己的手,挡在两人中间。
沈宴珩捏了捏他的掌心:“再吃口菜。”
安钦抽不动手,冷着脸夹了两筷子菜塞进嘴里。
“时辰不早了,先垫垫肚子就好,午膳可以多吃些。”沈宴珩牵着他的手,单手把空碗捞回来,往里添了点粥,喝了两口,意犹未尽:“真甜。”
指节被蹭了蹭,安钦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视线飞快的扫了眼那碗,发现他们落口地方的花纹相差无几,胸膛剧烈起伏。
下流!实在是下流至极!
好不容易挨过了早膳间的言语调戏微微填饱了些肚子,安钦又被责令换掉身上这套夜行衣。
这他倒是没有异议,对沈宴珩拿出的那套常服并没有太大抗拒,只是……
男人稳稳的坐在桌边,一脸温和的看着他,视线直白又缠绵,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若在之前,都是男人,安钦也不会多想,但偏偏对方是个无耻的断袖,他这几天实在是被这诡计多端不知羞耻的断袖吓得不轻。
安钦拿着衣服,一时没有动作,眉眼阴沉的压了下去。
过了会儿,他尽量走到拔步床边的帘子后,飞快的脱了衣裳。
沈宴珩怎会错过这样的好风光,安钦前脚才钻到帘子后,他后脚就跟了上来。
那把铁打的折扇撩开纱帘,沈宴珩止不住的想,跟洞房花烛挑红盖头似的,揭开以后,里面的人就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