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后生可畏,时安实属沧海遗珠,少年心性傲,看来天官也要暂避锋芒。”
吏部尚书连连点头,应声附和,强装镇定灰溜溜地回到原位。
旋即,她方才所写便自主位流转,供众人共同鉴赏。
闵时安闲庭信步回到张太傅身侧,谦逊道:“雕虫小技,谢过老师赞扬。”
张太傅放声大笑,灌了一口酒后开怀道:“莫要自谦,乃实至名归也。”
宋汀兰侧身与宋晟低语,清秀的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一旁宋晟轻微点头,表示赞许。
不出片刻,席间便热闹非凡,不论真心亦或假意,赞叹之语接连不断,对张太傅恭维不止。
宋氏兄妹的只言片语顺着轻风传至闵时安耳中。
“……证实,……万幸兄长……”
“无碍……”
闵时安循声望去,向宋汀兰展颜一笑,望向宋晟时虽收敛神色,眸中却波光流转,引人遐想。
这是她从话本中学的。
但好似宋晟并未领会,只温和点头,宋汀兰见状,目光揶揄浅笑不语。
日落西斜,主宾尽欢,宴会散去。
三人于屋内交谈。
闵时安拿出两个紫檀木匣,递给宋汀兰和宋晟,道:“作为同门的见面礼,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