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瞬间反转,宋晟将手中黑子放回棋奁,扇动折扇,有些遗憾道:“还是老师棋高一招,学生自愧不如。”

张太傅哈哈一笑,假意呵斥道:“你啊,就会哄老师开心。”

随即他们二人齐齐看向闵时安,张太傅接着道:“可是文章完成了?”

闵时安应声,把卷轴拿出来,将文章抽出,递给张太傅道:“是,名为《夏日骑射赋》,书写了昨日宋仆射教学生骑射之场景。”

闻言,宋晟讶然,眸中笑意渐深:“能被殿下写进文章,是臣之幸事。”

张太傅看着《夏日骑射赋》,脸上欣喜之色愈发深厚,直至看完结尾,他将茧纸递给宋晟,示意他观看。

“比起《颂流水赋》行文更加顺畅,不再专注于辞藻华丽,而是文章呈现出的画面感,妙极,妙极啊!”

张太傅对此赞不绝口,他瞥了一眼宋晟,嫌弃道:“比某些臭小子不知好了多少。”

宋晟垂眸专注看完,将文章卷起,这才抬头应道:“殿下文章与书法可谓登峰造极,臣自然是比不过的。”

随即他想到前些日子书院弟子纷纷挑灯夜读之事,笑着打趣道:“这篇文章若是传出去,怕是又有学子要失眠了。”

张太傅同样也听说了此事,若有所思道:“那帮学生勤奋自是勤奋,只不过有些过于草木皆兵,反倒适得其反。”

“晏晅,此事要多加注意。”

宋晟敛起笑容,正色应道:“学生知晓了。”

张太傅思虑良久,看向闵时安道:“安儿,这篇文章老师替你收好,等晏晅将此事妥善处理后,再公之于众,如何?”

闵时安爽快同意,她本意也不是为了扬名天下,自然不在意这些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