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过是下官想着闻将军长途跋涉,不宜饮太过辛辣的酒,便吩咐人将接风宴的酒水换成了茶水。”

江悟隐经过一段时间的官场洗礼,应变能力显著提升,立刻拱手答话。

说起来,闵时安也好久不曾见过闻柳了。

宴席间,她仗着在宋晟身后站着,视觉宽阔,频频望向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闻柳,不禁感叹岁月转瞬即逝,上次在京城一别,已有五年之久。

“斟茶。”

闵时安弯

腰屈膝,将热茶倒得满满当当,低声道:“仆射慢用。”

宋晟瞥了一眼茶水,并未动弹,反而看向对面坐着的闻柳,道:“难不成闻将军还真是殿下夫君之一不成?竟惹得殿下如此望眼欲穿?”

闵时安勾唇一笑,起身时袖摆微动,茶水洒了一片,溅起的水花将宋晟衣衫染上茶色。

一旁的宋晨见状,剑即将出鞘,被宋晟轻轻抬手拦下。

“大人无事吧?都怪奴婢笨手笨脚的,大人……”闵时安装模作样再次屈膝,手中拿着压箱底的旧帕子在宋晟身上胡乱擦着。

她手上动作十分利索,眨眼间便将倾洒的茶水擦向衣衫四周,于是乎本就黄豆大小的水渍让她晕染开来,在月白色衣衫上甚是扎眼。

“无碍。”

江悟隐神情复杂看完了全程,脑海中浮现起一个大胆的猜想。

只是苦于宋晟不让那婢女离身,猜想始终得不到验证的机会,他移开目光,隐蔽地朝闻柳使了个眼色。

闻柳立刻意会,他在席前更衣时才得知闵时安断联的消息,尚未来得及细查,宴会便到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