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敬闻言脱下一个玉镯,冰凉的手指捧起春桃的手,不容拒绝放到她手中,叹道:“原是如此,春桃伺候姐姐向来得体,这只镯子便赏与你。”
春桃惶恐跪下,垂头双手捧着白玉镯不敢动弹。
“瞧这丫头,公主赏赐,你收下便是。”闵时安带笑的声音响起,春桃这才起身,将玉镯收下后退至一旁。
闵时安又同和敬聊了半晌,这才命人护送和敬回府。
“镯子寻个合适的机会丢了便是。”闵时安垂眸看向春桃手腕上玉镯柔和的光晕,淡声吩咐道。
春桃没有片刻犹豫,立即将那只价值连城的玉镯取下,道:“是主子。”
闵时安想了想,从一旁的置物架
上的檀木匣中取出一对镯子,亲自替春桃戴上,乍一看同和敬赏赐那只一模一样。
“主子,这镯子太过贵重,奴婢不能收,自打奴婢跟着主子起,主子赏赐不断,这镯子奴婢万万不能收啊!”春桃沉默寡言的人愣是被逼出了一连串的话。
闵时安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这是对你出色完成任务的褒奖,收下罢。”
“是,主子。”春桃了解闵时安说一不二的性子,也不再推脱。
闵时安用过午膳后,却听得宋晟即将晋封录尚书事[1]的消息,她面色凝重,带着春桃即刻赶往了显阳殿,同谢皇后商议此事。
“宋晏晅当真要封录尚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