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靳勇士攻得其城池数座,莫说屠城,便是掠夺百姓财物之事也不曾发生,对城中百姓更是一视同仁。”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闵时安静默片刻,沉声问道:“北丰,可是有了细作?”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别的合理的解释。
但谁愿意去猜测身边出生入死的战友?那可是在万万人以命相搏时,可以将后背托付给彼此的存在。
可往往真相最令人难以接受。
谢庄婉沉吟片刻,叹了口气,缓缓道:“想来是了。”
“萧司马呢?”闵时安眸光微动,接着问道:“他同和敬到北丰了吗?”
“并无,只剩一天的脚程,不过他收到前线消息后,便独自快马加鞭赶去了,如今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谢庄婉说罢,直直看向闵时安,盯了她良久,忽而道:“安儿长大了。”
“你想问的,当真是萧家那孩子?”
闵时安扯了扯嘴角,应道:“是也不是。”
她不知谢庄婉知晓多少,也不知谢庄婉知晓她知晓多少,但事关重大,在最终尚未定论之前,谁都不能乱下定论。
谢庄婉话锋一转,接着道:“乐儿的婚事在即,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不宜大肆操办,便将婚期往后推些时日。”
“是,稍后儿臣便去告知时乐与玲珑。”闵时安顺坡下驴,起身行礼告辞道:“母后,儿臣告退。”
她没有见到闵时乐,玉玲珑笑着将她迎到湖心亭,道:“姐姐,时乐他在后院练剑,需要我把他找来吗?”
闵时安还未答话,便听得身后一道欠揍的声音传来。
“让我听听,是谁在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