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数日,自打回京以后,还未来得及同母后足膝长谈一番。
“母后,时乐的婚期……”
她还未来得及将话说完,就被揽入了一个带着香气的怀抱。
“傻丫头,你知不知道,让母后有多担心。”谢庄婉身体微微颤抖,紧紧搂住怀中瘦弱的身躯。
闵时安怔愣片刻,回抱住谢庄婉,笑道:“母后,这有什么的?”
“女儿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二人又说了一柱香时间的体己话,闵时安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问道:“母后,时乐的婚期又定下了吗?”
“定下了。”
“三月十九,立夏之日。”
闵时安闻言算了算时日,应道:“是好日子,宜嫁娶。”
她又将为闵时乐添的物件说了些,却被谢庄婉言辞拒绝。
“你以往添的便够了,为乐儿置办聘礼一事,只管交给母后,母后还在呢,哪里就需要你来掏空家底了?”
闵时安撇了撇嘴,她留着那些奇珍异宝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添置给闵时乐做聘礼,还显得风光些。
但母后大人都发话了,闵时安自然不敢违背。
“你这些天有时间了去谢家老宅那边一趟吧。”谢庄婉看着闵时安,冷不丁道。
闵时安一怔,有些拿不准谢庄婉是什么意思。
谢家因为靠姻亲维持家族繁荣延续,现在虽说是她外翁为家主,但实际掌权人则是她母后谢庄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