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手不过百招,云梦翎架在了裴佩的颈间。
裴佩:“我学艺不精,活该被你拿捏,有什么要求,说吧。”
沐宁:“越桓泽是我的人,不许你再招惹他!”
裴佩敛眸:“我认栽,他归你了。”
沐宁收起佩剑,裴佩忽然拨动手上的蓝色戒指,一枚暗器射出。
当暗器将要刺入沐宁腰间时,一颗玄磁珠飞驰而来,“砰”的一声,将暗器贴着沐宁的腰封击落在地。
玄磁珠飞来的方向,以注灵之术强行瓦解了符箓的越桓泽又射出一道灵力,裴佩翻滚在地。
“我不打女子,除了,胆敢伤害沐师妹之人!”
裴佩趴在地上看向他,涕泪交加:“你和沐宁到底是何关系?呜呜——”
越桓泽心头涌起一股浓稠的后怕,若自己再晚半分冲破符箓,裴家的透骨钉就会没入沐宁纤柔的腰肢。
他看了眼地上闪着森森蓝光的毒钉,喉间泛起铁锈般的血味,踏前一步,气势沉沉:“沐宁是我的人!任何人敢动她,甚于动我,决不轻饶!”
裴佩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如琢如磨的越桓泽怒火中烧的凛冽面孔,一声呜咽生生凝在喉间,竟是吓得连眼泪也不敢再落,喏喏道:“再不敢了。”
沐宁看着凶巴巴的越桓泽,这个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对?
她很快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连裴家大小姐都可以说揍就揍,越桓泽又怎会巴结白家?
过往之事,必有隐情!
她见裴佩抖得像只被拔光了毛的山雉,料其定不敢再作妖,便对越桓泽说道:“姑且饶她这番吧。”
越桓泽对沐宁点了点头,转向裴佩,余怒未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