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桓泽看向陆珩宸,见他正平静地注视着东南方向。
“陆师兄,咱们出发吧。”
他向东南方向行了两步,察觉到陆珩宸并未跟上,回身望去。
陆珩宸依旧立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身上,眸色晦暗不明,看不出什么情绪。
越桓泽:“可是哪里不妥?”
陆珩宸死死盯着他说道:“确有不妥。”
越桓泽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么看着我,是我哪里出了差池吗?”
他说着,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又检查了一番周身。
陆珩宸心中杀意升腾,暗道:自然是你的差池,一会儿你若答得不好,待我独自解决妖蚕后,便是解决你之时!
他语调冷若寒冰:“你与宁儿,是否已逾矩?”
越桓泽一怔,随后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与沐师妹之间,清清白白!”
陆珩宸眸光一动,追问道:“曾有人看见宁儿清晨离开你的房间,还掉落了一只浸满你汗液的丝帕。”
越桓泽想了想,忆起了那桩旧事,叹气说道:“确实曾有一日,沐师妹一早找我下棋,我身体不适,她帮我擦汗,之后便离去了。”
陆珩宸目光冷冽:“仅是下棋而已吗?”
越桓泽神色坦荡:“不然还能做什么?再说一遍,我与沐师妹之间,清清白白!”
陆珩宸知晓越桓泽的脾气,见他言词磊落,由不得不信他。
陆珩宸忽然觉得,越桓泽倒也不是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