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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没钱的日子过得不好吧,苏瑾棠眼中闪过笑意,心下不知何滋味,有些酸涩却又觉畅快。

“你这年轻子弟喜爱的本子,递给我作甚?”

杨老板打量了苏瑾棠一眼,“这位姑娘是?”

“这是苏氏茶楼的苏老板,”徐掌柜方才答应了苏瑾棠,在人前莫说她与天香楼有关。

“原来是苏老板,你也赏脸看看我这话本子,我跟你说,如今永宁城内时兴的诗词话本,就属我这里的最受欢迎。”

苏瑾棠还在想杨老板推销话本的用意,正打算伸手接,谁料王松突然开口:“杨老板,我的笔墨给谁都行,只这苏老板不行。”

竟然是王松写的话本子?

一时三人都在看他。

即使粗布麻衣,也难掩他一身傲气,“苏老板一介女流,如何懂得诗词歌赋?”

杨老板不明所以,心想这话本子销路最好的就是永宁城的娘子们,只需识得字,如何看不得?

官宦人家的小姐谁不是腹有诗书,更何况长公主兴办女学,如今永宁城内懂文墨的女子不知凡几,否则单单靠几个科考之士,如何能将话本兴起?

方才已经谈定,王松写这话本只给崇文书坊一家来刊印,卖出后除去成本,净利润五五分,这话本还未写完,如今正是推销之时,他何故整这幺蛾子?

商人谁不是见人都三分笑脸,有道是并无长久的对家,只有长久的利益。

本来他看好天香楼,可无奈徐掌柜是个老顽固,并不能接受这些新鲜物什,他方才见到了才想再言说言说,万一他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