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有人疑惑,亦有看过那《韵娘寻夫记》的悄声与人分解这话的意思,引得一众人点头又摇头的。
姜韵枝焦急非常,“阿棠,要不我过去吧。”
苏瑾棠拉住了她,“你不能去。”
派出去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拖一会说不定有转机呢。
苏瑾棠掀帘出去了,“范公子,在场诸位今日都是听姜大家弹奏而来,再如何,请姜大家弹奏完毕再说可好?毕竟还有下半场呢。”
又朝下朗声道:“今日诸位酒水菜食全免了,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不是?就当感谢范公子请客,也为恭贺天香楼有范公子如此贵客来而庆祝。”
苏瑾棠强调所有人都是来听曲的,将矛盾从范子睿与天香楼之间转移到范子睿与在场所有人身上,目露希冀地扫过全场,希望场内有正义之士出言帮几句。
“全免了?”
“天香楼大气!”
应和之声有,但寥寥。
全是窝囊废不成?在场竟无言官之类?
毕竟传闻朝堂之上言官应当是敢于直谏,舍身忘死之辈。
范子睿掀帘出来,见一正值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挺直了腰板站在围栏那头,虽是简单的商人扮相,但面容不俗,清丽的脸庞上一汪杏眼添了几分南方女子独有的俊秀。
当下调笑道:“你是何人?”
苏瑾棠见到了范子睿的面容,果然如她想象中那般是个十足的纨绔子,不比秦王虽也常做纨绔做派但是带着雍容的贵气,单看这身段,脚步虚浮,身形臃肿,真是白瞎了身上的那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