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将范姚两府一块儿处罚的事情,甚至只是写写话本的王松都受到牵连被贬。
苏瑾棠越听越心惊,“失踪的人去了哪?揽月台?”
总不能去钦天监了吧。
“出其不意,我们去看看。”
“当真是灯下黑,谁能想到他们能将人藏在人来人往的寺庙后山呢,若人真在那,那揽月台就不是简简单单荒废的台子,估计另有乾坤。”
萧宇承先派暗卫往那边摸过去,禁军都乔装后在周围村镇埋伏,今日时辰正好,到那边天已黑了。
“我们这么大咧咧去,不太好吧。”
他们坐的是秦王府的马车。
萧宇承笑道:“本王陪心上人去寺庙上香。”
苏瑾棠登时脸就红了,既羞又怒,“你在说什么!”
“打个掩护罢了,你急什么?”萧宇承好整以暇道,“你若不去,我便也只能乔装一番扮作普通人,可你既然去了,正大光明些不是更好?”
“怎的脸红了?莫不是真对本王有非分之想?”
苏瑾棠只想过去撕烂他的嘴,怒气上涌,别过脸道:“我对谁有非分之想都不会对您,放心便是。”
“只是你这么没羞没躁地跟女子开这种玩笑,当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哦差点忘了,您说过您可不是什么君子。”
“只希望您看在我也认真为你做事的份上,这回若是立功,别忘了给我的赏,若是得空,也帮我留心着些,我喜欢白衣书生少年郎,颇具君子风范的,与您是彻底两模两样的人,年岁便是十六岁到二十岁的样子,若有合适的,带来与我见见。”
当真是不管年岁、外表还是性情,与他无一处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