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的呼吸在虚弱,本来搭在他肩上的手滑落,眉蹙得更紧。
头因为疼摆动着,却因为没力气,像是在蹭。
林墨知道不是真的在蹭,手掌捂住oga的额头,中指拇指揉着太阳穴。
“是不是很难受?”
沈初动动睫毛,能分辨出是林墨的声音,但给不出反应。
有感觉林墨将他抱去了一处,熟悉的仪器检测音响起。
透明的舱壁上很快滚动起结果来。
又灰了几项,s-3356粒子对沈初身体的副作用比预想的要厉害。
“幸亏一次成功了!”
是赵时笙的声音。
什么意思?
沈初听不懂,也没精力听懂。
头疼的后遗症,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直到熟悉的信息素味躺到了他的身旁,头疼才好了些起来。
浅浅回忆了方才浮现的往昔,做了个比较,同样是沙子味,林墨的好闻多了。
荒芜中夹带着水汽,是有生命的,不像那个人的信息素,都让他枯萎了。
于是挨了过去些,动作幅度很小,因为实在是没力气。
林墨却瞬间明白,小心地避开医疗触手,将人搂进怀里。
方才的实验过程令他并不舒服,过去很长的时间里,沈初每天都在经历这样的过程。
他们没把他当人看,只当作了冷冰冰的实验体,或者是一个强大的,不要过多关心的oga。
可沈初是人,除却oga性别外是个有知觉有想法,知道疼知道难受的人。
林墨很心疼。
沈初像是能感受到林墨的心疼,动动鼻尖寻着alpha的气息,抬头把唇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