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腰和平日里的触感不太一样了,消瘦了一圈。
喻明琢抿唇,有些心疼。
“你去做什么了?”他仰头问宫辰。
宫辰摸了摸他的脑袋:“去跟西方军区的蔡上将谈了一下话,说了说我们遭遇沙鬼之后发生的事。”
白子岑知道他们死里逃生肯定有很多话要说,难得识趣地退出了病房,把时间留给这对苦难小情侣。
宫辰在喻明琢床边坐下了。
喻明琢摸了摸宫辰的脸,瘦削的脸庞令他的手都在颤抖。
“上将……”喻明琢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宫辰沉默了一瞬,转而轻轻笑了一下,揉了揉喻明琢的头发:“我找到了一条暗河,咱们就顺着水流从地底下漂出来了,我们运气不错,救了我们的人叫希瑟尔,是西方军区的……”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喻明琢打断了他的话,“地下没吃没喝,那片空间还在不停地吞噬着我们的生命力……你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上将,我要听实话。”
这话一出口,宫辰就沉默了。
心中的那个猜想越发清晰笃定,喻明琢紧紧握住了宫辰的手,在他的指腹上摸到了已经结痂的伤口。
那些伤口密密麻麻,遍布宫辰的手,指腹上也是,掌心也是,到处都是伤口,如同盘根错节的数根一样横在宫辰的手心上。
喻明琢的心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