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摇着尾巴往她身上蹭来蹭去,纪棠干脆把肉饼都给它扔了过去:“我让竹桃把这封信交给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
方萋萋支着下巴,眉宇间似有不解。
她承认,第一眼见到这封“绝交信”,还以为是纪棠在胁迫言清上门提亲的意思。
哪有人绝交信是这样写的?
字字泣血锥心,仿佛下一秒就要控诉他是个负心汉了……
可仔细一想,以她这个榆木脑袋若是能开窍,反倒是奇怪。
“如今言清身为京兆府少尹,你当真不怕得罪他?”
“这有什么?”纪棠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前竹马罢了。”
“况且当年是他通过旁人之口叫我不要来打扰他的。”
指尖触碰到微烫的杯沿,纪棠神游了一会儿,继续道:“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我那次生病?”
方萋萋默默把茶水添满:“记得,连着高烧三日,把纪夫人都吓坏了。”
那是春闱放榜后的第二日。
自打言清开始为科举做准备,纪棠就很少像小时候那样缠着他玩,算下来,两人见面的时间并不算多。
首辅的长孙高中状元,饶是言家再低调也抵不住前来道贺之人,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连将军府门口都热闹非凡。
纪棠听闻考试期间吃不到好吃的,便泡在小厨房好几日,跟府中厨娘学做了一道透花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