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行礼的手反了,她又连忙换了个方向。
太子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身旁的言清:“去吧。”
言清没说话,只是望着范成济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肃杀。
一行人已经走远,纪棠跟在言清后面,步子虽小却也很容易跟上他的脚步。
奇怪,她又没说错什么,见到他却莫名感到心虚。
纪棠偷偷踮脚看他的额头,被伤之处隐约还有些泛红。
言清没有提,她也不能就此忘恩负义啊,思来想去,她主动开口道:“言大人,你的伤”
“何人带你来这里的?”言清打断她。
纪棠怔愣一瞬,诚实道:“公主身边的小宫娥。”说完她又添了一句:“我是不是不该来?”
言清本就长了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做了官后这种气度就更深了。
见他一直不说话,纪棠神色黯淡下来,低头说道:“不必麻烦大人,我自己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对不起。”
啊?
纪棠抬眸。
言清语气十分认真,盯着她的眼睛解释道:“我不知三年前大伯母对你说过那样的话,更不知你为我准备了糕点。”
“她的话并非我授意,更非我本愿。”
“至于那枚小老虎,我当年发现后就抢了回来,不是我送人,也永远不可能送人。”
“纪棠,我从来没觉得你在打扰我。”
“哦——”
原来说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