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穿绿色了,她都看不清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大青虫。
言清身形一顿,心知她对这些尚且懵懂,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没敢直视她的眼睛,轻咳一声:“是意外。”
纪棠见他背过身去,估计是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忿忿道:“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我给你写的绝交信?”
“你若觉得我冤枉了你,为何不给我回信说明此事?”
似是委屈极了,纪棠小声嘟囔:“你说你当晚就给我回信,可我根本没收到,大骗子!”
亏她还把言清当成除了萋萋以外最好的朋友呢!
言清伸出去的手默默收了回去,故意逗她:“我是骗子,不如报官把我抓起来?”
“报官?你当我傻呀!”
报什么官,他自己不就是官吗?
纪棠心想。
纪棠一如既往地被轻易转移了注意力,言清神色也缓和下来,唯有耳廓的红晕依旧未消。
两人站在树下,相对无言。
良久,纪棠忽地想到了什么,绞着手指问道:“你送信的时候,可有人看到?”
言清摇头:“你不在,我放你桌上就离开了。”
人证物证都没有。
纪棠眨吧眼睛看了看,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的话。
若言清真的给她写了回信,那最后会被谁拿走了呢?
无论是阿娘还是纪禾,包括竹桃在内,没人会乱动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