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扬起嘴角,答应的话正欲说出口,又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转了个弯努努嘴:“不要,我拒绝。”
这个大骗子,明明自己洗手了,还要让她帮忙上药,明摆着故意耍她。
这要是在一起共事,岂不是任人宰割?
她可不傻!
纪棠拍拍手,临走时还抓了一把桌案上的粽子糖,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
言清从前不喜欢吃太甜的,没想到三年未见,竟也吃上她爱吃的东西了,以前可是怎么哄他都不吃呢!
不过她虽不能在官府任职替他办事,但帮些小忙还是可以的。
他不是说他有心仪之人吗?那她就努努力,帮言大人追爱好了。
纪棠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意味着她这几天出门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了。
不过情爱一事,她不甚了解,还需向人讨教一下。
如此,方能为他赢得美人归。
范成济下狱,背后牵扯到整个范家都摘不干净。
范家整日奔波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与方家的婚事,因而当方家提出退婚时,他们几乎没什么挣扎地就同意了。
得到萋萋退婚的消息,纪棠高兴地多吃了两碗饭,从邹掌柜那拿了不少其他关于追妻的话本子打算认真研学,谁料刚从书肆出来,就碰上官府例行检查。
按理来说,像她们这种平头百姓只要不出城,几乎很少碰到官府查户籍、腰牌这种事。
据传城中出现一名采花贼,专门在夜半子时闯入女子闺房,拿走她们的寝衣。
没有姑娘和钱财受损,很多重视名声的大户人家并不会选择报官,因而知晓此事的百姓并不多,这就更加助长采花贼的气焰,已经从偷寝衣演变成了偷小衣
纪棠照常一身男装打扮,笑嘻嘻地像之前那样说几句吉祥话哄官兵放她通行,可眼前这批人对她的示好完全不买账,抬手拦住她:“公子,例行检查,请出示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