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是说要问过她的意见吗?
这两人有一个人来找她吗?
纪棠想去阻止他们的谈话,忽地,眼前黑压压一片,她被一个熟悉的拥抱圈在怀里。
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可以对你做一件冒犯的事吗?”
不可以!
纪棠戳着他的腰,没由来得感到恐惧,想把他推远些。
都知道冒犯了还要做,他成心使坏的吧?
莫不是故意为之,想把她锁在身边,报那一吻之仇?可她已经还给他了呀,这人怎么睚眦必报!
纪棠慌了,任由她拱来拱去也没办法把他推开。搭在她腰间的手渐渐上移,被他碰过的地方如火烧般,最后停在她的双颊。
言清:“我可以吻你吗?”
“不,不行!”纪棠大喊:“再说了,我们不是亲过了吗?”
等等,她在说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这一定是梦。
这一定是梦!
纪棠想后退,可她身后只有一根柱子,险些撞上去时,后腰被一双大手垫住。
眼前的俊脸越来越近,纪棠“啊”地一声叫出来,从床上弹起,吓得一旁的竹桃把嘴里的果脯吐在地上:“小姐,你这是……做梦了?”
“是噩梦!”
纪棠小脸通红,紧紧揪着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