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云泽,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上陶六院去留山的前辈,你这么做,让你那些徒子徒孙的面子往哪儿放……”
“冼云泽,你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啊……”
小熊并不理会路潇的絮絮叨叨,用力挣脱出来,攀着她的手臂,踩着她的肩膀,再次爬回到她的头顶,然后就像坚守阵地的战士一样,匍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路潇痛苦地捂住脸,突然觉得自己十分需要心理治疗。
她返回房间,拿外套胡乱把小熊裹起来,丢在床头,然后再次躺回床上。这次小熊真的不闹了,貌似只要两人的距离足够近,这家伙就能安分下来。
路潇闭上眼睛,一遍遍劝慰自己:算了算了,只当养了个宠物……
不过他们在这里留宿一夜,还真没白浪费时间,凌晨五点,林川突然敲响了路潇的房门。
“小路潇,有情况!”
路潇的睡眠一向很轻,闻声既醒。
她马上跳下床整理好衣服,又把小熊从外套里解放出来,拎着它打开了门——她提醒自己就算忘记吃饭也不能忘记它,突然致盲真是太可怕了!
此时米染和林川都已经来到了院落中。
未及日出,本应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遥望东南方的山峰,却能看见一片朝霞般的艳红,而霞光的颜色红中泛紫,隐隐带着鬼气。
三个人即刻登车出门,开向火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