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教导我这种仪式!”
“仪式所需种种广布鸿宇,神威足可移星换月,你真要用这力量普度苍生而非自己吗?”
“我意已决!”
“从此万万年,这世上再没有容纳你的地方,而你费尽心机争取的一切,随时可能被凌阳氏毁灭。”
“那我也要试试!”
“此事罪无可恕,即便功成,苍生可活,你也必定魂飞魄散。”
“我知道!我知道!”
“好,那我便成人之美。”
冼仙君把兰花抛向长案,兰花落地,即刻生根散叶,把长桌变成了一片花圃,随后他手臂向后一招,路潇脚边的骨剑忽然兀自颤动,她立刻抬脚踩向骨剑,可剑已如闪电飞出,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冼仙君手里。
冼仙君将左臂的广袖缠在骨剑上,剑锋一抽,便割断了袖子,截断的布面上随即显现出了密集的字迹和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