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提玉君的名字?!”沈净秋瞬间打断了他尚未说完的话,“先前都有外人在,不便言语。今日只有你我二人,我便将话说清楚——那日打马长街的时候,你可知道玉君还在等你?她说你中了状元就会回去娶她,所以她一直枯守在屋里……可是你在哪?在琼林宴上,在丞相府里。
我看着玉君那副落寞模样……许辞容,我真想杀了你。”
他步步逼近,眼尾逐渐泛起了红:“玉君离世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你从来没在乎过她,只是拿她当做一个烦闷之时的消遣!”
沈净秋越骂越起劲,瞬间想到了方才晏昭后颈的红痕。
“骗了玉君还不够,连晏小姐你也……呃——”
许辞容冷着脸抬手,随后利落地挥出了一拳。
“一个勾引玉君的贱人……”他半眯起眼,轻蔑地看过去,“我和她之间的事,何须你来置喙?”
沈净秋一时怒急,反身与许辞容扭打在了一处。
几回合下来,许辞容一时不察,被掐住脖子抵在了墙边。
“嗬,”他像是丝毫不在意喉间的桎梏,不怒反笑,“我与玉君可是定过终身的,你算什么?没名没份的东西罢了。”
“你——”
就在事态即将失控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的交谈声瞬间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去给赵珩送个信,叫他下回小心些,莫要再像今日一般张扬了。”
是一道无比熟悉的女声。
“他若再这么不小心,日后我便不与他再来往了。”
“是,小姐。”
……
一时间,小径中的两人神色莫名。
赵珩?
沈净秋将这名字于齿间嚼了一个来回,心中生出了些暗恨来。
又是何处冒出来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