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黄站在堂前整理转经筒,目不斜视:“想问什么?”

“我总感觉神父还在生我的气。”

“何止神父生气,乘黄也在生气呢。”

商游清揉揉他兽耳,“乘黄乖。”

乘黄被揉得本能地呼噜呼噜起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训斥这只小凤凰:“……没大没小,快撒手!”

然后才一脸严肃地跟她讲,“你也不好好想想,你之前因为他受那么重的伤,神父没趁人之危把他杀了都算好的了。要不是因为得知他把神骨给了你,神父才不可能好心把他留在昆仑雪山上呢。”

“不过嘛,你别看神父表面上什么也不说,但还不是对你心软了。你没看到神父一早就在药房忙活到现在嘛,还不都是为了让应拭雪早点恢复,好让你早点安心!”

乘黄边说边摇头叹气,“说到底神父就是太惯着你这只小凤凰了,不过嘛,也情有可原。”

商游清眨眼:“什么情有可原?”

乘黄顿了顿,转过头来,很正式很认真地打量她一遍,也忍不住揉了一把小凤凰的脑袋,“别说神父就你这么一只小凤凰,你也是乘黄看着破壳出生的小凤凰呢,不惯着你惯谁呀?”

商游清满脸满意,“等我把两只凤雏带回来给你们玩!”

乘黄竖起兽耳,“应拭雪告诉你孩子的下落了?”

“还没有,不过我很快会攻破他的心理防线的!”

商游清说到做到,在接下来连着几天里,商游清天天都要跑到天池那里变着法子把应拭雪羞辱一通。

但是应拭雪油盐不进,除了在她试图下水的时候会游到她脚下给她踩着把她拖回岸边,甚至都不曾露出过水面一回。

商游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