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点头,敲敲他的脑门:“我还是比较宠老婆的,也不能讓你白叫是不是。”
宋经鸾更是欣喜了,抱紧岑淮止不撒手,得寸进尺的说:“老公,我现在需要一个亲亲。”
岑淮止指尖微动,低头亲在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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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经鸾易感期没持續多久,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就好了,剩余的时间都是在跟岑淮止进行脱敏治疗。他仗着医生的话每天趁岑淮止不注意就上去亲一口摸一手,岑淮止虽然嘴上骂,但心里也软了下来。
偶爾还咬咬岑淮止的腺体,美其名曰医生讓他进行脱敏治疗。
这种状态过了差不多一周,宋经鸾状态稳定了下来,重新恢複参赛,岑淮止也回到了研究所。两人之间没人捅破那层纸,岑淮止也纳闷了,这小子之前不是老把那话挂在嘴邊,现在有机会提了怎么反倒闭上嘴了。
喬樂洄这会听着岑淮止似有似无的抱怨,头大,他一个不注意他哥就跟那臭小子搞在一起了,而他又不能说什么,扣着手昧着良心回答:“可能,他潜意识已经覺得你们在一起了?”
岑淮止忽然一僵,以那小子的脑回路看,不是没有这层可能。
喬樂洄继續说:“哥,你幹脆直接问他得了,你上去就说‘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这么久都不肯直说,我觉得他是在钓着你?”
岑淮止瞥他一眼:“他没那个脑子。”
也没那个胆。
喬乐洄心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就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有及时关注他哥那边的动态,抽空打个通讯过去就看到那陌生的屋子,一问才知道他哥跑去n星了,再问,跟那臭小子已经是半同居的状态了,喬乐洄一整个大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