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淮止手腕向下,推开了门。
原本坐在椅背上的燕成和听到声响迅速起身迎接,伸手想拉他的手臂,岑淮止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触碰,坐下漫不经心道:“文件呢?”
燕成和似乎才知道自己此番的目的似的,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我放在酒店了呢。”
说着露出懊恼的表情,“只能麻烦岑董一会跟我去取一趟了。”
岑淮止动作看不出慌乱,依旧是那副你说我听的冷静感,淡淡地说:“既然没帶那我先走了,哪天准備好了再找我。”
岑淮止说完起身就走,刚迈出一只脚便被跨过来的燕成和拦住,燕成和挡在他面前,他身高比岑淮止矮,但也只矮了半个头而已,从岑淮止这个位置看,燕成和的表情格外“複杂”。
这个词本不该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臉色,但岑淮止确实是实话实说。
近距離下,燕成和的表情格外扭曲——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又太过刻意,于是皺着一张臉,不大的臉上滿是表情。
岑淮止盯着他看了片刻,燕成和不开口他也不开口,燕成和今天穿的是西装,紧身的衬衫包裹着上半身,西装外套早就被他脱下来放在了挂衣架上,岑淮止能清晰的看见他胸口的起起伏伏。
两人的距離不近也不远,在正常社交距離内,燕成和低头沉默片刻后便抬头跟岑淮止对视,他眼神发亮,让岑淮止想到在黑夜里瞳孔发亮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