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岑淮止正准备问,南动了动嘴唇,说:“我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带他去了‘怿安’。”
那天,南心情挺好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给了燕成和一个惊喜,他高兴的不知所云,也就没意识到潜在的危险。
在子弹打过来的时候,他身旁的燕成和率先反应过来,将南紧紧抱在了自己怀里,南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胸前逐渐染红的衬衫,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件衬衫是他早上亲手选的,现在全被染红了。
岑淮止听到这个结局心猛地一颤,所以这就是原因吗?
南看出了岑淮止的疑点,没有直接给他答案,语气有点不爽地说:“我还没说完呢。”
燕成和当场休克,011赶过来将燕成和送上医院,南浑浑噩噩的跟着走。
枪眼瞄准的位置是南的头,燕成和抱着南转身后子弹跟着调换了位置,最后停在了燕成和的心脏。
燕成和没死,但也半死不活。
所有人都叫南别浪费时间,没有治的必要,就连他几年都没见过的父亲都飞了过来,对着南一顿骂:“你玩够了没有?!几年了?你真把这里当你家了是吧?”
南不说话,他觉得好烦,他明明只想跟燕成和说话,但燕成和醒不过来了。
一年后,成了植物人的燕成和睁开了眼,尚不清醒的他看了南一眼,只有短短十秒,南震惊得还来不及说话他就闭上了眼,随后响起的是心跳消失的哔哔声。
燕成和死了,南整容成了他的样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当作是燕成和在陪着他。
他的名字、脸都是从燕成和那儿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