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岑淮止的小叔——岑征。
岑征是三天前趕到的,跟他一起的还有岑淮止的姑姑,岑瑾。他们着急忙慌的趕过来,还是没赶上岑淮止进手术室,抵达醫院时岑淮止已经进手术室三小时了。
当时急救室外已经有了乌泱泱一堆人,岑家两姐弟又带上一堆人前来,醫院大楼都快被踩塌,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对他们侧目。
一行人动作急切,脚步乱糟糟的,宋诚禹听到声响起身跟岑家两姐弟交谈。
岑征声音不稳,问:“伤到哪了?”
宋诚禹摇摇头:“目前不知道具体情况。”
他和安依绥爾赶到时人已经送进去了,问宋经鸾,宋经鸾说不出话。
看着这乌泱泱的一片人,岑征皱了皱眉,让自己的人下去等着。
安依绥尔挥了挥手也让一干人下去。
走之后清静多了,岑征站靠着,死死盯着急救室,跟多年前的一幕重合。
他岑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大大小小的事不得安生。
他盯了一会盯得脖子酸,眼光转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宋经鸾,从他来开始,这小子就没抬起过头,一直是那个姿势,紧绷的背微微的颤抖着。
宋经鸾的对面坐着岑瑾和安依绥爾,岑瑾跟安依绥爾低声交谈着,宋经鸾一点都听不见,他现在脑子里嗡嗡的,感受不到外界的声响,唯一能听见的就是急救室计时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