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岑瑾没扶起宋经鸾弄倒的椅子,自己重新拉了一把椅子挨着岑淮止坐下。
她手里闲不住,职业病犯了总想往手里塞点东西,这会儿只能扣自己前不久刚做的美甲,缓缓开口。
“唉,小淮,说实话我是不看好宋经鸾那小子的,s级alpha信息素太强势,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而且他们那地方也是异于常人,我怕你受伤……”
她话锋一转:“但是,那小子对你确实好,我跟你小叔都无话可说,从你昏迷到现在,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那大高个每天锁在你这病床边,我看着都可怜,让他回去收拾收拾他也不去,唯一一次离开这里是昨天,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去了一个小时又回来了,哎哟,啧啧”
岑瑾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你是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那血腥味盖都盖不住,随便在医院自带的卫生间清理了下就出来了……唉,小淮,可别让我们担心了,快醒来吧。”
“嘉计那小子听到你受伤了哭得很,说是要过来看你,被你爷爷拦住了,但是老人家也着急,身子骨不适合往这边赶,每天给我俩打电话,问你好点没有……”
“我知道你不爱跟我们来往,看着我们你就会想到那天,我们这些年都没有去打扰你,由你自己发展,但是这次真的吓到我们了,醒来之后能不能多跟我们说说话,嗯?不用频繁,过年的时候能来陪陪我们就好……”
“大哥大嫂走了我们都很伤心,他们现在若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怕是会爬起来罵我们怎么就把你养成这样了……”
岑瑾说着笑了一下,眼里却流出了泪水。
她看着岑淮止包成厚厚的手,止不住的哽咽:“我们小淮的手可是得写联刊的,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
门外传来脚步声,岑瑾擦了擦眼角的泪,好似从未崩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