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爾夕给你注射的那藥剂原本只是能讓人短时间丧失行动力,但化验后得知里面被加入了另一种藥,你越是跟它反抗,后遗症会更强烈……”
宋经鸾嘴无意识抿成一条线,一提到南尔夕就没好臉色。
南尔夕就是吃定了岑淮止不会认命,才敢在里面加入这种药剂。看着岑淮止强撑着不服输的状态,心里满是小人得志的快意。
不仅如此,南尔夕那地下室还散发着輕微的怪味,是为岑淮止专门配制的,那味道配上被注射得药剂,效果更佳。
当时的岑淮止已经被药剂折磨的失去了嗅覺,自然也就闻不到地下室散发出的阵阵怪味。
他就这样落入了南尔夕编织的陷阱中。
如果再待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宋经鸾庆幸又痛恨,他若是再及时些、再快些……
他送医送的不算太晚,勉强抑制住了药性。
可后遗症不可避免。
岑淮止无力的状态至少会持续一个月,发声困难也是后遗症之一,余下的还有乏力、失眠等。
宋经鸾没把后遗症给岑淮止说的太明白,只说了会最近会感觉到了乏力和入睡困难。
岑淮止倒是接受良好,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
第四个问题:【岑家来人了吗?在哪?】
岑淮止都没多余问他知不知道他的身份,而是直接问岑家来人没有,若宋经鸾点头,那证明他是知道了。
宋经鸾也没瞒,点头:“来了。”
他手往上摸着岑淮止的腕骨,“他们在外面呢,”见岑淮止露出不解,他解释:“说是怕你不想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