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的痛意让岑淮止闷哼出声,掐了一把宋经鸾结实的肌肉。可能是皮太厚了,宋经鸾一点反應也没有。
口腔里的空气被掠夺,岑淮止呼吸變得急促起来,许是因为今天是宋经鸾的生日,岑淮止格外配合。
他双手攀上宋经鸾的肩,宋经鸾顺势将岑淮止抱坐在餐桌上,更用力的吻着。
唾液顺着岑淮止嘴角流下,岑淮止呼吸不过来咬了一口宋经鸾的嘴唇,骂:“你还吃不吃饭?”
“不吃了。”
回应他的是宋经鸾急促的呼吸声和更滚烫的身体,被抱离餐桌后岑淮止还有些眼花,生理性反应让他紧紧圈住了宋经鸾的脖颈。
被砸进柔软的大床时岑淮止还舍不得松开手,宋经鸾跟着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同床共枕不少于一个月,但两人除了互帮互助没有更深的交流。
今天怕是不能安生度过了。
岑淮止正准备说话,被宋经鸾伸手捂住嘴。
“等我一会儿,我取个東西。”
宋经鸾说完硬着某个东西就往外跑,他刚刚下楼时看见他的大衣放在客厅沙发上。
你要问他为什么关键时候要找大衣,这最重要的一晚他哪能隨便糊弄。
在大衣口袋里翻翻找找,終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捏在手里一次三台阶奔向二楼。
进门后看到的场面更是让他火气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