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道:“你们兄弟二人好好聊一下,我去后院看一下晚宴准备得如何了。”
“晚上我想吃母亲做的鱼!”萧长则咧着嘴角笑道。
萧母嘴上说着不做,可还是吩咐府中下人准备去了。
书房内,萧伯瑀先一步开口,神色平静,“说吧。”
“这几个月来,聚众为寇的人越来越多,地方豪强肆意欺辱百姓,多地县令却不作为,荆州尚且如此,不难想其他各地会如何。”萧长则神色肃穆,“哥,这些事你可知情?”
萧伯瑀轻轻颔首。
闻言,萧长则错愕不已,“你知道?!”
“嗯。”
萧长则难以置信道:“你知道百姓是怎么说的吗?”
萧伯瑀微微攥紧了手,神色如常,“怎么说。”
“仓中鼠,肥如豕,食我黍,啮我血。高坐明堂,笑问何以为寇?”萧长则眸光直视他,一字一句道。
萧伯瑀默然,良久后,他才道:“我知道了。”
对于萧伯瑀的默许,萧长则第一次不理解他的兄长,他一时冲动,怒声道:“倘若有钱就可以买官,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住口!”萧父从门口缓步走了进来,神色严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萧长则也是被一时怒气蒙蔽了脑子,回过神来时,他也自知说话不当,可他还是无法理解兄长的所作所为。
他回长安时,城内一片热闹,而州郡之下的百姓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